这时,远处的山里忽然传来一阵哀嚎声,声音凄厉,像是在哀求着什么。声音里透着绝望,他在哀求什么,是不是死?一个人可不会求着去死,可这痛苦的哀求声像是生不如死,要是给他个痛快,一了百了,他可不会哀嚎的这么凄惨。
木七止心中一凛:“石老人说的没错,村子里果然有凶险。”
小海和女人也相顾愕然,孩子更是嚎啕哭了起来,小海一边示意女人关好门,一边哄着孩子,道:“小宝莫哭,有爹在恶狼不敢来。”说话间进了屋里,关门闭户。
木七止循着凄厉的哀嚎声而去,他倒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人在作祟。
十年前这里遭遇过灭顶之灾,上千口子的人因他而死,他心里亏欠他们太多。眼下,这片宁静的渔村迭遇凶险,他又怎能袖手不管?
哀嚎声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,像是奄奄一息一般。
这时夕阳的余晖在西边的天际间褪去了最后一抹红晕,四下里也昏暗下来。
翻过一座山,转过一个山坳,一个尖刺的咯咯笑声从一片杏子林传出:“姐姐我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你们要不要也试试?”
木七止听见这声音,只觉头皮一麻,声音是冷若魅,当年他中了那要命的毒药,求生不得,求死不甘,都是拜他们师徒所赐。
这时,一个气息微弱,嘶哑的声音道:“你……你还有什么手段?咱……咱们可……可不怕。”声音发颤,虽说不怕,语气中却怕得厉害。
跟着又是咯咯的一阵娇笑,笑声清脆,像百灵鸟唱歌,笑声甫毕,那娇笑的声音,道:“刚才是疼,针扎心肉的疼。这回呀,姐姐不教你们疼了,姐姐我教你们笑。”
一个稚嫩的声音,喘着粗气,道:“笑?笑有什么可怕的?”
那尖刺的女人声音又道:“哎呦,小弟弟,这你可不懂了罢,成千上万只的蚂蚁在你身上爬呀爬,直痒得你恨不得把自个儿身上的皮肉一片片撕下来……”
话音未毕,那嘶哑的声音带有恐惧道:“你……求……求求你一刀杀了咱们罢。”
那银铃般的笑声又咯咯笑了起来,笑完了才道:“杀了你们?姐姐我可舍不得。”
木七止心里叹道:“不知谁这么不走运,撞到了这恶女人手里。”他走进杏子林,悄没声息,不露痕迹。
直过了半盏茶时分,林子深处有一木屋,木屋残败,久无人住。木七止透过枝叶,朦胧中瞧见木屋边上有几个人。一个白衣如雪的女人脸色皙白,白得不见一丝血色,活脱脱像从坟墓里走出来一样,但见她似笑非笑,像是对眼前的一番景象心存怜悯。她,正是冷若魅。
木七止干咽了一口唾沫,心里骂道:“果然是你这只女鬼。”顺着冷若魅目光瞧去,只见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蜷缩在地,瑟瑟发抖。小的是个孩子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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