陇长老来了门峰授道?”一位普通弟子与身旁的同样白云道服的青年道。
“怪不得东南两别院一个人也见不着。”那白云道服青年了然道。
“不过也难怪那年轻的弟子,当初我们也是……”那普通弟子道。
步凡听见这两人所言,也是知道今日看来见不着那王春,不过也想见识那陇长老的道学。
门峰,授道台,一须发皆白老者,眼神炯炯,面容慈善,抚弄着自己的长须,端坐于太极台上。
陇寒山,不知何许人也,听闻不知何年间亦为一普通弟子,昔时道法不精,不好剑术,尽管如此,悟道明理,少有与其于伯仲之间。云霄真人念其毕生尽数付诸灭道宗,行将就木之躯,老无所依,思其不易,遂命其为普通弟子授受明道之法,因不善道术之法,所授少为人所好。
那百来人多数为入门不久的弟子,或许不明所以,听得亦很是滋味。
有一弟子垂首俯身问道:“陇长老,道是什么呢?”
陇寒山沉思一阵子,说道:“我以为水近于道,它无色无味,纯净澄澈,不因善而谄媚亲近,不以恶而舍之背弃,滋润万物而不偏不倚。”
陇寒山抚弄那银白的长须,又说道:“道是本心,是随心而为,心善,道则善,心恶,道则恶。”
久久,步凡伫立在那里,听着陇寒山谈道,也是觉得受益匪浅,似乎人人都听得如痴如醉。
那陇寒山终于授道完了,步凡也是见到了水皓月与梁雪,三人也是好好交谈,听闻水皓月也被屏峰剑阁一位长老收为弟子,水皓月本身为保护梁雪而来,一身实力也是只露几分,被剑阁长老收为弟子倒是正常不过。
日落时分,步凡才回了剑锋,厉风依旧沉迷与那禁地的“云幻九变”,真传弟子别院中如同惊鸿一现,步凡也曾留意那剑锋禁地中是否有那无名碑中人的剑诀,那人既然无名碑显现,想来与灭道宗有着很深的关系,那一手刃如同灭尽生灵的噬爪,步凡也只管叫它噬灭剑诀,不过可惜的剑锋禁地是一无所获,或许是六峰的绝学,只是步凡自然不会知道当初他使出那“灵灭”时,六峰首座以及云霄真人也是在场。
一夜过去,剑锋,翠竹林,东方曙白,一道服少年,盘坐于地,渐渐地那竹林突然飘起了浓浓的白雾,那白雾又缓缓升腾翻转,那少年合着双目,脸色平静,蓦然那白雾似乎慢慢地凝集,化为一奇异小兽,那小兽似乎很是欢快的样子,在这竹林间窜来窜去,忽然又用小爪抓了抓自己的小脸,很是可爱,那道服少年微微一笑,很长一段时间过去,那小兽似乎也是有点疲惫,就伏在地上看着那少年,少年倏忽又轻喝了一声,那云雾化为的的小兽却是不情不愿地慢慢消散化为了精纯的灵气,涌入了少年的身内。
步凡微笑道:“还好云幻九变的心法不算难。”突然背后传来一道笑声,步凡回首一眼,正是厉风,厉风比步凡年长,于是便成了剑锋第五弟子,步凡排行第六,步凡便是拱手道:“厉师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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