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了。”
南歌指尖发白,坐着的椅子是一把高脚椅,她手扶着玻璃柜台,脑子一阵天旋地转,鼻尖酸楚,喃喃道,“怎么会呢……”
“在外面吃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李女士安慰了她一会儿,她自己也身心俱疲,挂了电话。
夜色已深,出来时广场仍亮若白昼,一瞬间的热气熏得她直皱眉,面前衣着清凉的行人如织,三三两两走在一起。
南歌六神无主,找了一处花坛,坐了下来,屁股底下的瓷砖热烫。
养了7年的阿拉斯加,她上大学都舍不得它,把它带去新加坡,一直陪伴她。买来时还那么小一点,“汪汪汪”地围着她转,摇尾巴缠着她扔球玩儿,饼干是她的家人。
奇怪,那么难过,怎么会哭不出来。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了,脚也抬不起来。
大概坐了将近半小时,蚊子走了两三波。南歌面前出现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鞋。
没有抬头,都知道是他。
褚游双手伸到她掖下,轻而易举地抬起她,南歌浑身发烫,脸埋到他胸口上,泪滑下来,他混合着松柏和烟草的气息钻入鼻尖,仿佛找到依靠,能痛痛快快哭一场了。
褚游本来就在来接南歌回家的路上,二十多分钟前收到李女士的电话,告诉他饼干走了,让褚游好好安慰南歌,不用回江城。
“宝贝儿,”褚游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跟我回家。”
南歌的泪流的更凶,什么破家啊,但是就是习惯了,她出走半天,却发现无处可去,听到饼干死掉的消息,第一反应是想回家,无论这几个月带给她悲伤、痛苦多于快乐,那仍是她在A城的落脚地。
太累了,在车里哭到睡着,枕着褚游的腿。
褚游抱着她,刚出电梯。震惊,褚游脸上很少出现震惊的表情,每一次震惊都是南歌的杰作。这次实在太——不可思议+无理取闹,他们的家被无数的快递堵住了。
一层电梯只有一户住户,饶是家门口的公摊面积比普通住户的客厅还大,东西还是堆得满满的,大到比人还高的衣柜,小到巴掌大的快递盒,在门口堆得到处都是,脚都塞不下去。
这些都是南歌一个小时的战果。若不是抱着她,褚游真想扶额,为了气他,小东西今天是把能同城送的东西给买了个遍吧。
做饭的陈阿姨出现在门口,捡小点的快递盒进屋,见到夫妻两回家了,隔着无数快递,不知所措地遥遥望着他们两。这些快递都是太太买的,她可不敢拒签。x33小说
快递纸盒味道很大。褚游放她下来,捏了捏她屁股,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他们两进去都艰难。
南歌埋在他脖子里装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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